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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/04/05
落日余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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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日落了,很难得是不是。我始终希望可以像夕阳那样,就算即将逝去,也仍然很美丽。
很累,很不开心,因为很多事情都不是那么的称心如意。排骨这几天怪怪异异的,我很担心他,我老是觉得他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了,要不就是他心情不好了。不知道,我希望是我想多了,我希望他没出啥事,我希望他开心点。
其实自己都还没做到呢,心情坏坏的,还跑去说排骨,哦拉,从现在开始要开开心心的,排骨,你也是拉。
现在把张可交待的任务贴上来,生活,细节。。。
当三姐塞给我一百块钱的时候,我才发现她是真的老了,而且老了许多。无意间碰到她的手背,就像触碰到粗糙的树皮,我低头看了看,那是一双历经艰辛的手,有着长年劳动而遗留下的厚厚的茧,皮肤暗黄而且爬满了皱纹。我连忙紧紧握住那双手,想拒绝她的客套。“真的不用给我钱的,不需要见外,再说大年三十早过了呀。”我知道她的境况并不好,我不想再增加她任何的负担。一个年轻的寡妇,多少会在人前维护自己的尊严,希望别人知道她过得不错,不需要所谓的同情,同时还得为生活而奔波劳苦。为了不使她觉得尴尬,我尽量保持微笑,不让自己露出在可怜一个人的表情。三姐用低沉的嗓音一遍遍地重复着那句话:“拿着,拿着,这点钱我还是有的……”,并执拗地要把钱塞过来。她一直低着头,就连最后我将那一百块又放回到她手里时,她都没有抬起头来看我一眼。
看着眼前这个枯黄瘦弱、毫无生气的女人,头发挽成少妇髻,穿着暗红色棉外套,下身是一条肥大的灯芯绒裤子,和上衣显得极其不搭配。我怎么也无法相信她就是我记忆中那个活泼爱笑的三姐,我不知道她把以前的自己的藏匿到何处去了,我开始怀疑我看到的只是一个幻影,不是真的她。
三姐用手将那张钞票叠了两叠,放回上衣口袋里,她的所有动作都是严谨而小心的。她微微仰起头来,我这时才看到她的脸。她从前圆润的脸颊变得干瘦,甚至在颧骨的下方凹陷进去,这使她看起来有些病态。嘴唇的颜色暗淡,仿佛被铺了一层灰。在她的眼睛里,已经很难找到令人愉快的东西,我只看见忧愁和疲惫。我一直注视着她,盼望她能告诉我一点什么,她的生活也好,她的思想也好。六姐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,她深吸一口气,仿佛要跟我说话了,可是又忽然用牙咬住下嘴唇,将目光移到地面上。我渴望知道她的近况,而我也知道如此冒昧地问一件伤心事又是多么不礼貌的行为,于是我在心里面反复地进行着选择,但终究没有结果。就这样我们沉默了很久,直到三姐对我说了那句话。她说:“你不要姐的压岁钱,是嫌太迟了,还是太少了……姐不缺钱,姐只是平时舍不得花。”
“真的不用,家里人老是谈钱会显得疏远的。”
“没关系,姐平时没给你买过什么,你自己喜欢什么就自己去买……”
“真的不要了……其实我知道你的事情了……妈告诉我了……”我见她又要伸手去讨兜里的钱便马上脱口而出,然而我立马又后悔起自己瞬间的冲动,因为我看见三姐诧异地盯着我,然后缓缓低下头去,脸上显出窘迫的神情,连耳朵根都红了。我有些着急,忙握住她的手,说:“我胡说的,胡说的,你别在意……”她摆着手示意我停下来,从嘴边挤出一丝苦笑,用自嘲的口吻说到:“姐命贱呗,没有能享福的好运气。”我想说点安慰的话,却又觉得没多大用处,她一定听腻这类语言了吧。我只是小声地问她:“自己会很累么,那个人……他的家里怎么样了……”三姐的眉心紧了一下,既而用一种极力想显得轻松的语气说:“没联系了,他们……他们不会在乎我的……可是我会工作,我能自己挣钱……挺好的,自己养活自己……”说到这,她忍不住有点啜泣,就再也没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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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
只希望你一切都好.
你認識我嗎,我認識你嗎?在互聯網世界問這些問題,好像是不必要的。無論如何,我的msn是seanjordaneast@hotmail.com
有時閒我們聊聊。
祝你快樂^^