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  在这个本应劳碌的早晨,一周的起始,我竟然八点过才懒懒地爬下床。吃了个饭,继续在电脑前面坐着。因为按照大黄上次排的次序,这节课依旧轮不到我的构思。

      给涛哥写祝福的时候,突然想起这半年来他一再告诉我要快乐,想教我学会快乐,要我尝试着跳出自己心里的痛苦。我有时候想哭,因为长这么大了,第一次有人这么真诚而直接地跟我说,你太跟自己过去的某些伤痛较劲了。他说,作为朋友,我希望你能开心一点。而那时我恍然大悟,原来我是不快乐的,原来我真的是个纠结于小情感的人。

      涛哥啊,我觉得你是个很妙的人。这些事情,连我自己都不能清醒地意识到,或者说是故意隐藏起来的,你却一下子把它们看透了,即使那个时候你还根本不了解我。那是对的,我应该放下一些东西,然后重新开始生活。可能这并不容易,我也做得不够好,但是,还不想放弃。

      在这样一个并不怎么精神的年底,突然间冒出许多回忆和感概,又仿佛是每年都要进行的一次情感总结。没有时间赘述了。无论如何,让我们都尽量开开心心的。

  • 2007/12/19

    Dr.Grey - [真的很飘]

      彻底陷入Grey的网子。我想,我回归了。

      一直觉得Grey特别委屈,特别为她感到不公平。而且,一个女孩子究竟要有多坚强,才能够面对自己爱上的有妇之夫说出一句“I'm fine”。这的确是一个三角的故事,但并不俗套,它充满了触动人心的情感。其实我觉得,是目前为止我看过最好的三角恋情节。

      当然了,最让我喜欢的依然是演员们的表演。很自然,很幽默。这种越来越喜欢的情绪让我开始怀疑,中国舞台上经常出现的那种很“表演”性质的表演,是好还是不好呢。

      今天晚上的《死者》,我没去看,实在是对成教失去信心了,而且,我要写电影小品,还要帮人改稿。白白浪费了两张票。。

  •   涛哥讲了一节课社会剧、社会问题剧、悲剧、悲剧与普通人,我有点懵。最后我的理解是,悲怆剧是个人化的,与他人无关,而悲剧则是关乎全人类的。他的真实主义情节把我伤到了,注意,是真实不是现实。难道谈论一个艺术作品是否符合真实生活是有意义的吗,那么创作又有什么意义。啊,涛哥,有时候我猜不透你。

      改那XX会的稿子改恶心了,终于体会到编辑记者朋友们的无奈与艰辛。没有办法,我得忍着。老妈以前常跟我说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是的是的,我是身不由已。哼哼,等着吧,等着本座混出来了。。。

      还是舍不得把米铺的构思浪费在期末的电影小品上,我要把它做成90分钟的电影,成全草和雾之间那段干涩而尴尬的爱情,以及梅一个人的祈祷和孤独。我太爱这样的小情调了,所以没办法舍弃。应该会有一个结果的,在期末的时候,另外想一个构思,作为这半学期电视剧创作的收尾。

  • 2007/12/06

    强迫症患者 - [真的很飘]

      某天做了一个专业的心理分析,结果是,我是个患有深度心理强迫症的人。

      其实我自己早就知道,从小学的时候就知道,因为那时我特别受不了同桌的桌子没有和前排对齐。我喜欢整整齐齐的一切。当然了,症状是很多的,事必躬亲不放心让别人做啦,做事前会把最糟的可能性想到啦,等等等等。最近我还有一个新症状,就是把一切不满意的文稿全部推翻重来。返复的工作必然导致工作量的增加,但我唯有这样,才身心愉悦。

      谁知道在这个畸形的社会中谁才是不正常的呢,也许疯子才是正常人。我们有保护自己的权利,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。

      请不要鄙视一个强迫症的患者。她很辛苦。却懂得自得其乐。

  • 赚可以赚十倍。

    赔顶多全赔。

  •   小失落。不过没有关系。

      勇往直前总是好的。

      《阳光宅男》。太可爱。

  • 2007/11/10

    Talking - [真的很飘]

      突然很伤感的是,我发现很多人都离我而去了。或许真的,不可以相信任何人,甚至有时候,我们连自己都无法相信。什么是爱呢,什么又是大爱呢。我只是觉得先爷小玲姐说得好,只有母爱是无条件的。

      最近一直吃得很多,总是一郁闷就狂吃。姨太却说我瘦了,令我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一切。也许最后只剩下吃,吃才是活着的硬道理。没办法,饿起来我的胃就受不了,胃痛让我不得不,吃。想想其实挺没劲的,眼巴巴地望着时钟,以为自己活得很纯粹。

      我得感谢一个人,却并不想让他知道。他或许不记得那个两年之前的晚上了,他只是偶然说了句安慰的话,四个字。我铭记到现在。谢谢,只能说这个。重逢不意味着什么,它只能表明,时间过去,错过的就只是错过的。而已。

      其实不愿意再回想以前的事情,因为,说句实话,以前的日子,都不能说是认真地活着。那些浑浑噩噩的岁月,对于我来说,是地狱,是黑暗,是深不见底的悬崖。我,还有我周围的人,就是一场噩梦。离开家的时候,我心想自己终于熬出来了,终于要开始活了。的确,我是满心欢喜地扛着行李就走了,没有回头,也没有再见。现在看来,也许不可思议,但那时的我,就是像鸟脱离了笼子一般,不顾一切地向外面飞去了。我想说,我的决定是对的,我一辈子就对了这一次。

      楠楠说我始终还是没能长大,只是,像他说的那样,假装自己很成熟。因为我仍然觉得害怕,世界上那些未知的、艰难的困境。生存是件难事,我能做的,唯有拼尽全力。

      还有什么呢,活着就是幸福。活着还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,那就是天大的幸福。

  • 2007/11/08

    教训 - [真的很飘]

    枪打出头鸟,做人要低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