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  反反复复地听一首歌的前奏部分。就是内首Can't stand me now。掉入另一个魔障,脑子里都是内段1111'76的旋律。

      身体状况和天气状况一样奇怪,有点尴尬。没有买到哈尼泡芙,没有吃到变态辣的烤翅,没有舒舒服服地睡一个觉。说起来,昨晚上做梦又是一直迷路,走得我都累死了,睡觉都这么折腾,我容易么我。

      我想看GALA,想看苏小朵耍别扭。想夏天赶紧来,狠狠地吃一顿冰淇淋。想跟你们见面,和你们一起聊天儿唱歌儿乱High。

      我这几天就是没元气了。我怎么总是遇到这种倒霉事。

  •   我不能等你一年零一个月了。

      我也不能等你到二十五岁了。

      但我会等你一辈子。

  •   我相信我们都做过公车里兴奋过度的傻子。我也相信我们都做过摇滚乐中无以复加的暴徒。

      两周年的狂热并没有让我对22破烂音响的印象产生一点改观,我依然认为,既然有了好歌,那么所有的外因都得奔着好歌而去。别辜负了它。人群依然令我感到敬佩,他们就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英雄,就是有我没有的那股劲儿。我在聚光灯亮起来的一瞬间突然感到,自己就像大孙儿同学以前所说的那样,我已经老了,我已经PO不动了。然而尽管如此,我还是喜欢看大家尖叫和跳跃的样子,还是喜欢四周散发着热气的流汗现场。我想,我依然不能摆脱掉一些执念。

      亲爱的经纪人儿同学,没有听到内首歌儿似乎是种遗憾,但孩儿们唱out of time的时候我就在想,我们都把最爱的歌儿在心里面唱了一千遍了,我们就已经不需要更多的等待,也许等待也其实换不来什么。我喜欢过场时Libertines的曲子,我记得第一次听它的时候,身边也有这么多人,但他们都没有进入我的世界。而这一晚的你们,全都印在我的心里了。经纪人儿,熟悉的不熟悉的朋友,小猴子,小主唱,蹉跎男,偶像,偶遇的俩妖蛾子,神奇的金属大叔,很High的大拇指哥们儿。等等等等。

      我希望你们都勇往直前地生活,不怕失败,不怕改变,不怕付出流汗流血的艰辛。

  •   连续两天想买寿司,连续两天没有买到。我内孤伶伶的芥末,这会儿估计在想,天哪,你到底行不行啊。

      先爷说下周交大戏,我还一个字儿没有。我能不能想象一下,若我光交个人物表上去,先爷会是啥反应。你们把我抛弃了。他会说。

      Jammy大师,您也真忙,宣传照又给我延期了。好吧,只要别让我五一去见您就行。

      目前的情况是,我有一些东西要写,有一些东西要拍,还有一些人要见,我还在试图重拾儿时的方言。所以,我会比较没空。你们发短信给我就行。五一放四天真的太短了。真的。

  •   没有大聚会咱就小范围聚,还怕了不成。

      叉子同学说了:就不看奥运。就不买国货。怎么着吧。

  • 各种感谢 - [真的很飘]2008/04/19

      看东老大弹琴实在是世界上最爽的事情之一。已经差不多跟小Mi同学有一拼啦。而且昨晚上真太给了,整断一根弦不说,还露了大腿肉,哈哈,小卡同学为此相当激动。

      现在的重塑很好,很有范儿,很迷人。我很欣赏。

      我还想说,逃跑计划的吉他手符合我对男生外形的一切欣赏标准。表扬一个。

      这几天太累了,多余的话也就不说了。请五一去MIDI的同学抓紧时间联系我。谢谢。

    P.S

    小鹿同学,你现在的头型相当可爱,别那么纠结啦~

  •   做了那么些事情,愿意的,不愿意的。我觉得一切都很明显,我想让你注意到我的存在。就像小时候会用闯祸来吸引父母注意一样,只不过我现在已经没有了闯祸的胆量,顶多折腾折腾自个儿。

      像小孩儿一样到处撒娇,像小孩儿一样只顾眼前,像小孩儿一样死命捍卫那点连白送都不要的面子工程。需要理由,需要无微不至,需要人管着。防止我丢三落四,胡思乱想,找不着北。

      大纲的修改计划又搁浅了,原因是翟同学一句话,我就兴师动众地投奔他去了。晚上的戏没去看,毕竟寇流兰不是我中意的那一类。还是先把手头的活做好再说。先爷命,不可违。

  •   感情,这个人世间最复杂最难解的东西,我偏偏必须把它弄个明白,想个透彻。我当个编剧容易么我。

      大戏,我对不起你。我的主人公们,我对不起你们。我不是皮兰德娄,无法让你们在舞台上活出自己。我也不是莎士比亚,不能给你们更加精彩的人生。我一直在纠结那些零零碎碎的情感,试图从里面跳出来好好审视,然而我自己折腾来折腾去,只是越弄越乱。就像我自己的日子一样。

      其实过得不好,跟朋友在一起的时候稍微好点。其实还是不好。

      又开始各种各样的矫情了。我怎么就那么爱计较这些破事,谁能给我一巴掌。

      谁都不能怪,要怪还是怪我自己。我是个白痴,一直都是。更可怜的是我一直都心甘情愿地当个白痴。